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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全文版

异次元觉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燕长青秦瑶光,由作者“异次元觉醒”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燕长青坐在窗边,修长有力的大掌中玩着一把玄铁匕首,左手指腹精准无比的从锋利的刀口上掠过,只差一点便要见血。如墨般的长发往后束在玉冠之中,俊美的眉眼里夹杂着铁与火的味道。在他贴身的玄青色锦袍之下,肌肉轮廓的线条显露无遗。不似呼延进那般夸张虬结,却蕴藏着强悍的爆发力量。“公子,京里来人了。”在房顶瞭望的亲卫东林如鹞子般飞掠而下,拦住呼......

主角:燕长青秦瑶光   更新:2024-06-11 22: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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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燕长青秦瑶光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全文版》,由网络作家“异次元觉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燕长青秦瑶光,由作者“异次元觉醒”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燕长青坐在窗边,修长有力的大掌中玩着一把玄铁匕首,左手指腹精准无比的从锋利的刀口上掠过,只差一点便要见血。如墨般的长发往后束在玉冠之中,俊美的眉眼里夹杂着铁与火的味道。在他贴身的玄青色锦袍之下,肌肉轮廓的线条显露无遗。不似呼延进那般夸张虬结,却蕴藏着强悍的爆发力量。“公子,京里来人了。”在房顶瞭望的亲卫东林如鹞子般飞掠而下,拦住呼......

《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全文版》精彩片段


亲兵把口信送到时,天色才将将擦黑。

燕长青坐在窗边,修长有力的大掌中玩着一把玄铁匕首,左手指腹精准无比的从锋利的刀口上掠过,只差一点便要见血。

如墨般的长发往后束在玉冠之中,俊美的眉眼里夹杂着铁与火的味道。

在他贴身的玄青色锦袍之下,肌肉轮廓的线条显露无遗。不似呼延进那般夸张虬结,却蕴藏着强悍的爆发力量。

“公子,京里来人了。”

在房顶瞭望的亲卫东林如鹞子般飞掠而下,拦住呼延进派出的亲兵,接过他手里的令牌,快速将他检查了一遍,才带着他进屋。

三天前,燕长青抵达泾阳县,带领心腹精锐隐在这个不知名的山庄里。

山高林深,只有一条小路和外界相连。

燕长青化名常震,取燕长青的“长”和镇国公的“镇”谐音,属下皆称他为公子,对外则称为常公子。

“公子,呼延将军命标下转述:公主府里几位少爷小姐衣着单薄,被管事欺辱,长公主把人犯交给他发落。另外,王管事和表小姐内外勾结私卖宫造之物被扭送京兆府,表小姐被五公主接进了宫。”

呼延进乃是燕长青在边关收服的马贼头领,汉话尚且说得利索,却并不识得汉字,只能转述。

燕长青的指尖缓缓从匕首的刀口上抚过,不紧不慢道:“知道了。告诉他依计行事,切勿节外生枝。”

“公子,那大少爷?”

来人退下后,东林忍不住开口询问。

燕长青镇守边关,却从来没有和京中断了联系,除了南风定时写信汇报外,他在京里还有别的眼线。

京城的局势不说了然于胸,至少不是聋子瞎子。

公主府里是个什么情形,别说是他,就是跟着他身边的心腹,没有一个不知道的,人人都义愤填膺。

那几个孩子,他没办法才送进公主府里。

就算知道他们被长公主虐待也不能出手相护,都是为了保护老大和老四。

他们的真实身份一旦曝光,等待着他们的只会是更大的危险。

就像当年,他派出最精锐的人手掩护两个孩子进京,鲜血洒了一路。

心腹在临死前将他写明孩子身世的密信吞进了肚子里,才避免了他们的身份泄露。

然而,知道归知道,再次听见他们被一个下人欺负,谁心里都不好受。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不在乎这一两个月。”

燕长青霍然起身,长身玉立,冷厉之色在眼里一闪而过。

指尖一直被他把玩的玄铁匕首被他甩出,“哚!”地一声插入木桌正中央,直至没柄。

他接到南风报来的信,还以为她回头是岸,这么多年是他对不起她。

她不知真相,南风也只能护住孩子的性命,做不了什么。

等到回京那一日——

燕长青远远地望着京城的方向,缓缓吐出胸中一口郁气。

“京兆府那里,需不需要属下让人去一趟?”东林请示。

“不需要。”

燕长青挥了挥手,道:“她想把事情闹大,就让她闹大。你让人去宁国公府里探一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要不然,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要处置宁国公府的人。

就因为吃里扒外?他半个字都不信。

不知何时,天空中飘起了濛濛细雨,替这个瑟瑟深秋里更增添了几分寒意。

邓嬷嬷顶着一头雨水进了屋,立刻就有两个小丫头迎上来,端着热水和擦脸的巾子:“嬷嬷,您快擦一把,要不要换一件衣服?”


哎呀,带孩子也没这么难嘛。

不管他们信不信,她只管对他们好就行了。

先紧着让他们吃饱穿暖,让她腾出手来把公主府理顺,再慢慢想他们的教育问题。

一个个的都不小了,除了老五,都是十岁以上的大孩子。哪怕在现代,七岁也都念小学了,何况是在三五岁就启蒙的古代呢?

想来,原书中这五个孩子长歪了,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才把路给走得偏执了。

趁着晨光正好,秦瑶光开始她的锻炼计划。

也没走远,就在园子里慢慢散步。邓嬷嬷想伸手扶,她没让,她这个身子骨太弱了,得靠自己来。

一边走,一边商量着外院管事的人选。

要替换曾夏很简单,王管事的位置很重要,她需要一个合适的、有能力的、忠心的人。公主府里的下人构成复杂,这不容易。

邓嬷嬷提议了几个,秦瑶光都不置可否。

她的管理经验告诉她,隔空打牛要不得,要看简历,还要面试。

“你放个口风出去,让他们都来找你。给我仔细打听好了,明儿我先见见人。”秦瑶光吩咐。

邓嬷嬷连连点头,眼里都是欣慰之色。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这几日主子的行事很有章法,让她不似往日那般总是心惊胆战。

秦瑶光把邓嬷嬷的神色都收在眼里,握了握她的手又放开,低声道:“前几日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众叛亲离……”

邓嬷嬷颤了颤,惊悸道:“殿下,您是不是魇着了?”

幸好如今不在宫里,这样的话,岂能是胡乱说的?

秦瑶光摇摇头,道:“嬷嬷,你要助我,我……我不想那般浑浑噩噩下去了。”

邓嬷嬷是最了解最熟悉她的人,不能让她生疑。

这个借口,足够了。

果然,邓嬷嬷张了张口,正要表态时,春分来禀:“殿下,宫里来人了,皇后娘娘请殿下进宫。”

她是长公主,是皇帝长姐,哪怕是当今皇后,对着她也不是“召见”而是“请”。

“知道什么事吗?”秦瑶光问。

“回殿下的话,说是今儿御史台有奏章弹劾,还有驸马爷回京的消息。”春分道。

宫里的消息,对长公主府上而言,通常都是能知道的。

秦瑶光表示知道了:“替我更衣。”

进宫是大事,哪怕对于出入宫廷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的长公主来说,也是大事。

半个时辰之后,精心装扮后的秦瑶光艳光四射,光彩照人。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

别的不论,在艳压这个领域,她拿捏得死死的。

而且,长公主这个身份,也让她不怕抢了谁的风头,无须低调。

长公主的仪仗停在皇宫侧门,下人上前放了脚踏,邓嬷嬷先下了车,朝着车门处伸出手。

白露掀了帘子,秦瑶光从车里钻出来,扶着邓嬷嬷的手,望着不远处的皇城。

秋风猎猎,吹得宫门处的旗帜招展,吹得她身上裙裾飞扬,显露出她傲人的婀娜曲线。

这就是皇宫啊!在现代她都没来得及去故宫玩呢,这一回倒是不用门票了。

秦瑶光在心里感叹了一句,把原主入宫的记忆都捋了一遍。

啊,原来我见到皇帝皇后都只需要行万福礼就可以了,不用下跪,真是个好消息。

谢皇后看着明艳动人的秦瑶光,暗自掐了掐手掌,微笑道:“长公主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秦瑶光也没打算认真行礼,顺势便起了身,笑道:“多日不见皇后娘娘,娘娘的气色是越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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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氏是驸马爷的远房表妹,她夫家姓周,客居在公主府内身份微妙,下人便称呼她为周太太,对周清荷就以一个含糊的“表小姐”做称谓。

“不是说病了吗?”

秦瑶光半躺在软塌上,连眼睛都没睁开,心道:昨天晚上生病那么凶险,这才半天又闲不住了,真是心急。

“周太太说感谢殿下昨夜延请太医的恩德,让表小姐来跟你磕头,还给您做了暖手的袖炉,想亲手送来。”

原主对肖氏母女几乎是言听计从,她们的要求,下人向来不敢怠慢。

花样挺多。

秦瑶光暗自腹诽了一句。

邓嬷嬷道:“既是病了,就该好好养着,磕什么头?若是把病气过给了殿下,又该如何是好。表小姐年纪小不懂事,难道周太太也不知道吗?”

这番话连敲带打,直指肖氏逾矩。

屋外的小丫鬟等了一会儿,里面再没传来声音,便退下自去传话不提。

秦瑶光凝神想着原著里的剧情,对周清荷的处理有些举棋不定。

得想个法子,确定一下究竟是书中剧情不可更改,还是仅周清荷有主角光环护体。

见她陷入沉思,邓嬷嬷没有打扰她,轻手轻脚的退到一旁,示意在跟前伺候的白露拿了一张薄薄的丝被替她搭在腿上,自己则去点了安神的香。

瑞兽香炉上方青烟袅袅,木质香调和着花香的混合香味,慢慢在室内氤氲开来。

室内明明有好几个人伺候着,却安静极了,倒真让秦瑶光想出一个试探的法子。

还不待深想,门外传来轻巧的脚步声,霜降手里捧着账册,春分身后跟着一名穿着深褐色夹袄的仆妇。

“殿下。”

两人前后脚进屋见礼,秦瑶光搭着白露的手坐直了身体,视线落在跪着请安的妇人身上。

逐风院如此破败,她倒是收拾得干净利索。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抹着头油,用一根银簪盘着圆髻,袖口处露了半个银镯子出来。

秦瑶光冷哼一声,心道:这通身的打扮,比那几个孩子可强太多了!

见她不悦,邓嬷嬷在她耳边低声道:“马六家的,是宁国公府送来的陪房。”

原来是皇太后家族中的人,怪不得中饱私囊了,都没想着要藏着掖着。

“起来回话。”秦瑶光道。

“哎。”

那妇人应了一声翻身爬起,满面笑容道:“奴婢今儿是走了大运,才能到殿下跟前回话。以往啊,都只远远的瞧着,长公主那真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各种不重样的恭维话不要钱的从她嘴里冒出来,把秦瑶光从头到脚夸了一遍,然后开始夸屋里的陈设。

她这样的性子,想必是很能吃得开的。

秦瑶光并不理会,一言不发,脸上也没有丝毫笑意,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放回案几上。

她不开口,其他人自然都安静侍立。

没人接她的话茬,屋子里就只剩下她的声音,马六家的越来越不自在,声音越来越低,终于觉出不对劲来,讪讪地住口。

“说完了?”秦瑶光淡淡道。

“有着这般口才之人,让你管逐风院,是本宫委屈你了。”

秦瑶光轻轻一眼瞥过去,马六家的顿时一个激灵,忙道:“不委屈不委屈,奴婢能替长公主殿下效力,是祖坟冒青烟了才修来的福分……”

这人,恐怕是自带话痨属性?

秦瑶光抬手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吩咐道:“霜降,把逐风院的账簿给她。”

马六家的瞪着一双眼,双手急挥道:“殿下可饶了奴婢吧,奴婢大字不识一个,哪里看得懂账册啊!”

秦瑶光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

在现代习惯了九年义务教育的她,在生活中还没碰见过不识字的人,忘记了这是古代,一多半都是文盲,女人识字的更屈指可数。

“你念给她听。”秦瑶光吩咐霜降。

“是。”

霜降应了,捧着账册念道:“上个月,四位少爷和小姐的月例共十两银,院内丫鬟婆子月例共三两银六吊两百钱,按月拨出茶水费、柴火费、修缮费共三十二两银……”

她抬头看着秦瑶光,道:“殿下,还有十来个杂项,都是马六家来支的,从几百钱到两吊钱不等。”

听见霜降报账目,马六家的这会儿才知道“怕”。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些钱根本没花到院子里,更没花到五个孩子身上。

她不安的扯了扯袖口,低眉顺眼道:“长公主殿下,是奴婢支的,但……”她那眼珠骨碌碌转了几转,把头埋到胸口不说话。

“放肆!”

秦瑶光把脸一冷,喝道:“既是支了这许多银子,别的不提,那厨房的瓦是怎么回事?还有柴房?”

原主未免也太窝囊了些。

被肖氏母女联手欺骗、被伯远候夫人拿捏也就罢了,就连一个下人也能欺瞒于她,还当什么公主?

多亏得她命好,是长公主。

换了别的宫斗剧里,别说活不过三集,依她看来,活不过十分钟。

马六家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殿下,您……您忘了吗?”

她这个反应,未免太过奇怪。

自穿过来,秦瑶光听得最多的是“奴婢知错,请殿下责罚”,她以为马六家的立刻就会请罪,但,什么叫“她忘了?”

以原主的骄横,下人对她都是畏惧,这马六家的哪来的胆子不请罪?

邓嬷嬷见状,知道别有内情,低声出着主意:“殿下,您不妨让其他人退下。”

秦瑶光想了想,命白露带着一众伺候的丫鬟全都下去,屋里只留下邓嬷嬷和马六家的。

“有什么话,你现在一五一十给本宫说清楚。”秦瑶光靠在引枕上,眼神凛冽。

“快说!”邓嬷嬷道,“若是敢有半分欺瞒,殿下能饶得了你,老身也饶不了你这条狗命!别以为宁国公府上,会真在意一个分出去的陪房。”

马六家的跪在地上膝行几步,爬到秦瑶光腿下,哀求道:“这些银钱的去处,奴婢都是按殿下的吩咐啊!”

什么?

简直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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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无踪,但老三半靠在她身上,让她无法磕头见礼。

她低头看着刚刚醒来还很虚弱的老三,暗自咬咬牙,就地俯身道:“见过长公主娘娘,娘娘金安。”

老三好不容易才苏醒,哪怕拼着被责罚的风险,她也不想把他放回地上薄薄的褥子上。

怎么办?

偏偏这个时候,最能做主的老大和老二都不在,只剩下三个最小的。

老三急得出了一身汗,偏偏浑身虚弱无力,连挣扎都不能,更别提做什么了,唇色苍白至极。

看着眼前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三人,秦瑶光缓缓吐出一口气。

刷好感度什么的,也太难了好嘛!

她特意挑着现在的时机过来,正是知道老大送郎中出门,老二则去了春棠苑。

只剩三个年纪最小的,好忽悠。

谁知道,原主往日里作死太过,让三个小孩见到她只余惧怕,竟是连正常交流都不能。

这还是她让邓嬷嬷送了吃食、派了厨娘,又去给老三请了郎中的种种之后。

秦瑶光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端出长公主的架子,道:“都起来吧,本宫来这一趟,只是听说老三病了,特意来瞧瞧。”

逐风院的事,怎么能瞒过她的眼睛?

在知道老三的高烧是风寒引起,而不是伤口感染之后,秦瑶光的一颗心就放下大半,又另外担忧起来。

古时在护理病人时常常有些错误的观念,她不知道书里的世界是不是也一样。当下也顾不得几个孩子对她的忌惮,一旦找到时机就忍不住要来看看。

一进屋,秦瑶光简直要被惊呆了。

屋外看起来固然破败,好歹有雕梁画栋的底子在,稍加修缮就能恢复当年的华美。

里面简直寒酸,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几件。在这个深秋季节里,老三躺在一张竹床上,身下只垫了一张薄薄的褥子。

因为他病着,几个孩子把窗户全都关得死死的。却因为糊着的窗纱破洞未曾修补,冷风仍然不停往里面灌。

京城地处北方,入秋后就一日冷过一日。

室内不如南方那般湿冷,在室内没有火炉的情况下,室内室外并无区别,都一样寒冷。

唯有一点好处,由于通风足够,屋里并无异味,对正在发烧的病人有好处。

只是看了一眼三个孩子身上的单衣,秦瑶光扶额苦笑。

造孽,太造孽了!

秦瑶光蹲下身子,用丝绢轻轻擦去老五因为寒冷而流下来的鼻涕,伸出双臂环抱住他。

她没带过孩子,但这不影响她母性大发。

眼前这个又瘦又小的乖巧孩子,跟她记忆中曾经遇到过的那些上蹿下跳的熊孩子们,毫无相似之处,只让她想要怜惜。

老五吓得人都傻了。

他直勾勾的看着那张用金线绣着流云百福图样的白色丝绢,和上面被他鼻涕弄脏的地方,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

糟了,这么漂亮的东西被他弄脏了,怎么办?

回过神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被她抱在怀里。

老五紧张得颤抖起来,鼻端却传来让他精神放松下来的杜蘅香味,感受到秦瑶光温柔的拥抱。

他早就没了关于母亲的记忆,来自秦瑶光身上的香味和温暖,让他想起了母亲,不受控制地往她怀里贴了贴。

秦瑶光将丝绢递给谷雨,将老五抱了起来,看着一脸紧张的老三和老四道:“我带小五去洗个热水澡,穿暖和些。”

又指了谷雨留下来,道:“让人打盆热水来,用温水替老三擦拭手心、颈后、脚心,用冷水替他敷额头。”

发高烧时的物理降温,是在现代社会里人们耳熟能详的常识,秦瑶光却收获了谷雨的一脸迷惘。

秦瑶光记得,就算是古代也有类似的降温法子,不至于一窍不通?

她心头猛然一凛,提醒自己道:这是书里的世界,想来科技医学等等知识的发展和真正的古代并不同步,她不能太想当然。

看来,往后都要注意着些。

于是她补充了一句,道:“这些法子能帮他褪热。”

要不是老三才十一岁,用白酒擦拭身体降温会更快。但他只是孩子,又长期营养不良,就怕降温不成反倒酒精中毒。

吩咐完之后,秦瑶光也不管他们会怎么想,抱着老五就往外走去。

然而,她这副娇滴滴的身子,哪里抱得动一个孩子。哪怕老五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抱着他只走了几步,秦瑶光就有些喘。

“殿下,把五少爷给奴婢吧。”

见她抱得吃力,跟着她的春分伸出手,将老五接了过去。

老五脸上懵懂极了,从记事以来他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抱过,完全不知道秦瑶光会将他带去哪里,却又害怕得不敢问出口。

眼看已经出了逐风院,他干脆把双臂搂在春分脖子上,在她耳边细声细气地说:“姐姐,你抱着我太累了,我能自己走。”

懂事的小奶音把春分一颗心都差点萌化了。

她只是奴婢,瞧着逐风院的孩子们素日里遭受虐待实在可怜,却又因为这些庶子女忍不住替主子抱不平,心情一贯矛盾的紧。

不止是她,其他伺候秦瑶光的下人,或多或少都有相同的心思。

这会儿秦瑶光露出了不再为难他们的意思,春分等人都松了口气。她把老五的小身体往上抱了抱,笑道:“五少爷,你这么轻,奴婢抱着不累的。”

春分知道这几个孩子都比同龄人瘦弱,眼下抱着只觉这小孩连屁股上都没几两肉,心头实在怜惜。

秦瑶光听见两人在身后的对话,停下脚步转身,用手指抚了抚老五的小脸蛋,笑道:“小小年纪心思这么重,你还只是个孩子呢。大人做的错事,跟你没关系。”

被她说中心思,老五害羞的转过脸去趴在春分肩头。

春分却知道,长公主这句话是特意说给自己听的,让她们往后不可轻慢了五个孩子。至于这几个孩子是怎么来的,跟下人无关。

“是,奴婢知道了。”

这边春分谨慎的应了,逐风院里却陷入一片恐慌。


“殿下,殿下!”

两刻钟后,肖氏在华沐堂外叫着:“殿下,咱们公主府里有偷东西的小贼呢!”

肖氏的声音尖利,遥遥传入室内。

秦瑶光从画到—半的花鸟画前抬起头,蹙眉问道:“谁在喧哗?”

春分屈膝,道:“婢子去瞧瞧。”

没过—会儿,她带着肖氏进来,神情有些疑惑:“殿下,周太太说有人偷了殿下的东西。”

“可不是?”

肖氏—脸邀功的模样,道:“殿下这般好心,那起子狼心狗肺的野种,竟然还敢偷您的东西,真不要脸!”

秦瑶光还没说话,外面响起—道愤怒的声音,道:“你说谁是野种!”

肖氏回头—看,立刻涨红了脸,尴尬道:“啊,是,是大少爷啊……你怎么,怎么会在这……”

她心头实在过于诧异,以至于连话都说得结结巴巴。

老大本就是冲动鲁莽的脾气,这会儿也顾不得是在长公主面前,怒视着她,质问道:“刚刚还在我们院子里嘘寒问暖,原来我们几个在你眼里,就是野种?!”

他实在没想到,—向关心爱护着他们五个孩子的周太太,竟然是这样的人!

肖氏—直对他们几个孩子灌输—个观点,在长公主面前她不得不对他们态度恶劣,那是为了博得长公主的好感,才更能替他们说话。

但是,现在他亲耳所闻,她对他们的厌憎,绝对不是作假。

这种背叛的滋味,实在太糟糕了。

现在老大对肖氏的观感已直线下降,越过临界线,直至负值。

甚至,肖氏比—直以来虐待他们的长公主还要可恶!

秦瑶光的心里绽开—朵无声的笑意。

她的确是吩咐了老大早晚都来请安,没想到,还能收获这样的意外之喜。

真不是她故意的。

秦瑶光放下手里的毛笔,捡起茶几上放着的—块贡梨放在口中,慢慢品尝着在舌尖泛滥开来的甜蜜滋味。

她这—天,好像总是在吃瓜啊。

面对老大的质问,周太太连连倒退了好几步,双手急挥道:“不,不是的,大少爷你听错了!”

老大的拳头就在眼前,她吓得嘴唇都在哆嗦,两眼急速往左右乱瞟着。

此刻她已经悔了,后悔没有先回春棠苑告诉周清荷—番,就迫不及待来长公主面前表功。

周清荷不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瞟到站在—旁袖手旁观的秦瑶光,肖氏“扑通!”—声朝着她跪下,连滚带爬到了她跟前,求饶道:“殿,殿下救我!”

秦瑶光差点笑出声来,看着老大淡淡道:“不得喧哗。”

肖氏这种无脑的猪队友,她还要好好给周清荷保留着呢。

老大眼里冒着怒火,不得不收回了拳头,垂首下跪给她见礼:“儿子拜见母亲!”

“起来吧。”

秦瑶光看着肖氏,慢条斯理地问:“你之前说什么,偷什么东西?”

肖氏骑虎难下,偷偷瞄了—眼脸色不善的老大,忙道:“我的好殿下,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的。”

“怎么不是大事,府里都进贼了,这不算大事,要什么才是大事?”

秦瑶光怎么会让她轻易糊弄过去,沉声道:“如实道来。”

肖氏在心头暗暗叫苦,硬着头皮道:“五,五少爷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孩子嘛就是嘴馋了些,偷偷拿了玫瑰露也不是什么大事……”

秦瑶光—听,却是笑了起来。

原来,肖氏急吼吼的来这—趟,是想拿这件事来表忠心呢!

想来是在逐风院里看见了玫瑰露,才特意上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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