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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地寒苦,雪域大佬以身暖心免费阅读

小妖姨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藏地寒苦,雪域大佬以身暖心免费阅读》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小妖姨”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叶心怡云桑格来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像是刚从牧场过来。黑马在他脚边打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云桑先生。”叶心怡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云桑抬起头,目光在她颈间转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项链呢?”叶心怡从帆布包里取出项链递过去:“还给你。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可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云桑没接,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他的......

主角:叶心怡云桑格来   更新:2026-01-04 13: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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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心怡云桑格来的现代都市小说《藏地寒苦,雪域大佬以身暖心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小妖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藏地寒苦,雪域大佬以身暖心免费阅读》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小妖姨”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叶心怡云桑格来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像是刚从牧场过来。黑马在他脚边打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云桑先生。”叶心怡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云桑抬起头,目光在她颈间转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项链呢?”叶心怡从帆布包里取出项链递过去:“还给你。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可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云桑没接,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他的......

《藏地寒苦,雪域大佬以身暖心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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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读的琅琅书声刚漫出教室,叶心怡就攥着那条松石项链站在了宿舍门口。初秋的风卷着草叶掠过脚踝,带着牧场清晨特有的清冽,可她掌心却沁出了薄汗——银链被体温焐得温热,嵌在松石边缘的银花硌着指腹,像一枚必须归还的印记。

“老师,你要去找帕卓叔叔吗?”央金抱着作业本经过,红绳辫梢扫过叶心怡手背,“我刚才看到他在操场边喂马呢。”

叶心怡点点头,把项链往帆布包里塞了塞,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藏着她一夜未平的心事。昨夜她对着抽屉里的项链坐了半宿,月光透过窗棂落在松石上,蓝得像化不开的夜色。她数着羊油灯跳动的火苗反复想:这东西太贵重,也太烫手,必须还回去。

穿过操场时,帕卓正蹲在黑马旁边,手里捧着铜盆给马刷毛。黑马见到叶心怡,打了个响鼻,前蹄轻快地刨了刨地——它鬃毛上还系着云桑格来特意编的红绳,和央金辫子上的颜色如出一辙。

“叶老师。”帕卓直起身,羊皮坎肩沾着草屑,“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叶心怡没绕弯子,从帆布包里取出项链递过去:“帕卓,麻烦你把这个还给云桑先生。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铜盆里的水还在轻轻晃荡,映出松石在晨光里的蓝。帕卓的目光在项链上顿了顿,没接,反而往后退了半步,双手在藏袍上蹭了蹭:“叶老师,这是云桑特意让银匠打的,你这么送回来,他会不高兴的。”

“可是……”

“你别为难我了。”帕卓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昨天他送你项链的时候就说了,要是你不肯收,或是悄悄还回来,我这个月的工钱就没了。”他指了指黑马,“这马的马鞍还是我攒钱刚换的呢。”

叶心怡捏着项链的手指紧了紧。她知道帕卓不是说谎——云桑在牧场的威望无人能及,说一不二的性子连乡干部都要让三分。可让她戴着这条价值不菲的项链,总觉得像被无形的线捆住了手脚。

“这不是钱的事。”她把项链往前递了递,“你就告诉云桑先生,心意我领了,但礼物真的不能收。我是来支教的,不是来要东西的。”

帕卓却像被烫到似的往后躲:“叶老师,你是不知道云桑的脾气。”他压低声音,眼神往四周扫了扫,“他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上次牧场的老阿爸想把自己的女儿许给他,他没看上,直接让人把聘礼扔到了河里——他不想收的东西,谁也塞不进去;可他想给的东西,没人能退回去。”

叶心怡愣住了。她看着帕卓认真的脸,突然想起云桑递项链时那双深邃的眼睛,想起他按住自己肩膀时不容置疑的力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可是这太贵重了。”她还想争辩,指尖的松石却凉得像块冰。

“在云桑眼里,这不算什么。”帕卓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他牧场里的牦牛有几百头,去年挖虫草卖的钱,够盖三个这样的学校。再说了,这松石是他自己去山涧里采的,说是看到的时候就觉得适合你。”

叶心怡的心猛地一跳。山涧采松石?她听说过,藏区的松石多生长在险峻的岩壁上,有些地方连马都上不去,只能靠人攀着岩石一点点挖。云桑那样身份的人,竟会亲自去采?

“他就是闲的。”帕卓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摆了摆手,“前阵子牧场没事,他天天带着猎枪去山里转,说是散心,其实就是闲不住。”他指了指项链上的银花,“这花纹是照着草原上的格桑花刻的,银匠刻坏了三个才做成,他盯着看了整整一天。”

叶心怡摩挲着银花的纹路,指尖能摸到细微的刻痕。原来那些看似简单的花瓣,藏着这样细密的心思。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回去,是驳了云桑的面子,也让帕卓为难;留下来,却像揣着颗滚烫的石头,坐立难安。

“老师,你就收下吧。”央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教室门口,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糌粑,“云桑叔叔从来没给别人送过松石呢。上次他妹妹想要一块,他都说‘女孩子戴这个太野’。”

叶心怡回头看她,晨光落在小女孩红扑扑的脸上,辫子上的红绳亮得刺眼。她突然想起昨天在草原上,云桑看着央金画的经幡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柔和——那个看似强硬的男人,或许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硬。

“叶老师,要不这样。”帕卓像是想到了主意,“你先戴着,要是实在不想留,等下次云桑自己来学校,你亲自还给他。他总不能当着你的面为难你一个女同志。”

这似乎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叶心怡犹豫了半天,终于松了手,把项链重新放回帆布包。“那我先替他收着,等他来了一定还。”她看着帕卓,语气很认真,“你可不能骗我。”

“放心吧!”帕卓拍着胸脯保证,又蹲下去给黑马刷毛,动作都轻快了不少,“云桑这几天肯定会来,他昨天还问我学校的煤够不够烧呢。”

叶心怡“嗯”了一声,转身往教室走。帆布包里的项链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兽。风卷着孩子们的读书声过来,她却没心思细听,满脑子都是帕卓说的“没人能退回去”——这句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心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上午的数学课刚上到一半,窗玻璃突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敲。叶心怡抬头,正看到帕卓站在窗外,对她做了个“出来一下”的手势。

她把粉笔交给同桌的李老师,走出教室:“怎么了?”

“云桑来了。”帕卓指了指操场,“在那边等你。”

叶心怡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帆布包,项链还安安稳稳地躺在里面。该来的总会来,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角:“我知道了。”

走到操场时,云桑正坐在拴马桩旁的石凳上。他没穿厚重的藏袍,只套了件黑色的皮马甲,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沾着些新鲜的泥土——像是刚从牧场过来。黑马在他脚边打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

“云桑先生。”叶心怡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云桑抬起头,目光在她颈间转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项链呢?”

叶心怡从帆布包里取出项链递过去:“还给你。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可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

云桑没接,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神很深,像雪山融水积成的深潭,能把人的影子都吸进去。“为什么要还?”

“我是来支教的,不是来要礼物的。”叶心怡把项链往前递了递,“而且这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在我这里,没有受不受得起。”云桑的声音很低,带着草原男人特有的沉厚,“我给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他指了指项链,“你戴着很好看。”

“这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叶心怡有点急了,“云桑先生,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真的不能收。你要是想帮我,就多给孩子们带点课本和文具,比什么都强。”

云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沉默了几秒,突然伸手接过了项链。叶心怡心里一松,刚想说“谢谢”,却见他突然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把项链戴在了她颈间。

冰凉的银链贴上皮肤,她像被烫到似的想躲,却被他按住了肩膀。他的手掌很大,带着刚从牧场过来的温度,牢牢地固定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戴好了。”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呼吸的热气,“再摘下来,我就把学校的煤全拉走。”

叶心怡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威胁自己。操场边的孩子们好奇地望过来,帕卓识趣地把他们赶回了教室。风卷着经幡的声音过来,衬得周围格外安静,只剩下她和他的呼吸声。

“你不讲道理。”叶心怡的声音有点委屈,眼眶都红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这样强迫过她。

云桑却像是没听见,他低下头,指尖轻轻拨了拨松石吊坠,让它正好落在她的锁骨中央。“这样才好看。”他的指尖擦过她的皮肤,像电流似的窜过四肢百骸,让她瞬间僵住了。

“你……”

“别再想着摘下来。”云桑直起身,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下次再让我看到项链不在你脖子上,就不是拉煤这么简单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说到做到。”

叶心怡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皮马甲在风里微微晃动,他走得很稳,没有丝毫留恋,仿佛刚才那个强硬的人不是他。她抬手想把项链摘下来,指尖刚碰到银链,就想起他说的“说到做到”——这个男人的眼神太认真,让她不敢赌。

“叶老师,你没事吧?”李老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教室门口,脸上带着担忧,“刚才那是谁啊?看着好凶。”

叶心怡摇摇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什么,一个资助学校的老乡。”她摸了摸颈间的松石,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些,“我们进去上课吧。”

回到讲台后,她总觉得脖子上的项链沉甸甸的,像坠了块石头。孩子们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颈间,带着好奇和羡慕。央金甚至趁她转身写板书时,偷偷对她比了个“好看”的手势。

叶心怡却笑不出来。她知道,这条项链已经不是简单的礼物了。它是云桑格来下的战书,也是套在她身上的枷锁——从他强行把项链戴回她脖子上的那一刻起,她就输了。

放学时,叶心怡故意走得很晚。她抱着作业本往宿舍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颈间的松石在余晖里泛着温暖的蓝。刚走到宿舍门口,就看到门把手上挂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

她解下来打开,发现是几件崭新的藏式披肩,还有一小袋晒干的野核桃。布包里夹着张纸条,是用藏文写的,下面用歪歪扭扭的汉文标着:“央金阿妈说,天冷了,披肩能挡风。”

叶心怡捏着披肩的羊毛边缘,柔软的触感像云朵。她知道这是谁送的——除了云桑格来,没人会这么细心,也没人会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渗透她的生活。

风卷着经幡的声音越来越响,像在耳边催促。她把披肩和核桃拿回宿舍,放在桌角,又看着颈间的松石发了会儿呆。窗外的雪山在暮色里渐渐隐去轮廓,像个沉默的旁观者。

叶心怡知道,自己和云桑格来的纠缠,才刚刚开始。而这条被强行留下的项链,就是这场纠缠的第一个印记——清晰,深刻,无法磨灭。

她摘下项链,小心翼翼地放在披肩旁边。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松石上投下一小片光晕,像撒了把碎银。明天早上,她还是会把它戴上——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害怕。

害怕那个男人眼里的认真,害怕他说的“说到做到”,更害怕自己会在这片陌生的草原上,变得孤立无援。

夜色渐浓,草原上的风还在吹。叶心怡躺在床上,听着远处的马蹄声渐渐远去,知道那是云桑离开了。她摸着胸口的位置,那里跳得很厉害,像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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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不是说我坏话了?”走到没人的地方,叶心怡终于忍不住问,声音带着哭腔。
云桑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没有。她们就是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叶心怡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羡慕我被人软禁?羡慕我被人当作你的所有物?还是羡慕我连回家的自由都没有?”
她的话像石子,砸在云桑心上,激起层层涟漪。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眼里的情绪复杂得像揉碎的星光。“我没有把你当所有物。”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我只是……”
“只是想把我困在身边,不管我愿不愿意。”叶心怡打断他,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云桑,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想回去的地方?你这样做,和抢别人的东西有什么区别?”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羊绒披肩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不想哭的,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可那些指点的目光,那些暧昧的议论,那些像针一样扎在心上的猜测,终于压垮了她紧绷的神经。
她只是想来支教,想教孩子们读书,想看看真正的草原,从没想过要卷入这些纷争,更没想过要被人当作谈资,被贴上“云桑的女人”这样屈辱的标签。
云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肩膀微微的颤抖,伸出手想替她擦眼泪,却被她偏头躲开。他的指尖僵在半空,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无措,“我不知道她们会这样说。”
叶心怡没理他,只是转过身,沿着来路往庄园走。藏袍的下摆扫过草叶,银铃还在叮当作响,却像是在哭。阳光依旧明亮,却暖不透她心里的寒意。
她想起陈烈州,想起他总是把她护在身后,不让她受一点委屈。想起他们在大学时,有人议论她“配不上陈烈州”,陈烈州当场就红了眼,攥着她的手说“我喜欢就好,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可现在,她被人这样议论,被人这样指点,身边却没有那个能护着她的人。只有这个把她困在这里的男人,这个让她陷入这种境地的男人,站在她身后,说着苍白的“对不起”。
越靠近庄园,路上的人越少。叶心怡的脚步却越来越慢,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委屈,委屈自己被囚禁,委屈自己被议论,更委屈自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叶老师,你的糖画。”央金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举着那串已经有点融化的糖画,递到她面前,“阿爸说,吃点甜的就不难过了。”
叶心怡接过糖画,指尖触到黏糊糊的糖霜,像触到了小姑娘纯粹的善意。她把糖画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心里的酸涩。
“央金,”她哽咽着说,“她们刚才说我……说我被云桑看上了,是不是?”
央金的眼睛眨了眨,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她们是瞎说的!叶老师是来教书的,不是……”小姑娘显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急得脸都红了。
叶心怡摸了摸她的头,没再说话。她知道央金是想安慰她,可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从今往后,只要她还在这座庄园里,还在云桑身边,这些议论就不会停止。
回到庄园时,夕阳已经把雪山染成了金红色。叶心怡没回房间,而是走到庭院里的菩提树下,看着地上的落叶发呆。糖画在手里慢慢融化,黏在指尖,像洗不掉的印记。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是云桑。他手里拿着个小罐子,走到她身边,把罐子递给她:“这是蜂蜜,央金说你喜欢用这个擦手。”
叶心怡没接,只是把手背到身后。融化的糖霜黏在指尖,有点痒,有点黏,像那些甩不掉的议论和目光。
“明天我带你去牧场。”云桑的声音很轻,像在小心翼翼地试探,“那里有刚下崽的小羊,很可爱。”
叶心怡还是没说话。
云桑看着她发红的眼眶,看着她紧抿的嘴唇,突然叹了口气。“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他说,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笨拙,“时间长了,她们就不会说了。”
叶心怡终于抬起头,看着他:“那我呢?时间长了,我就能忘了自己是谁,忘了陈烈州,忘了我原本的生活,心甘情愿地留在这里,当别人口中‘被云桑看上的女人’吗?”
她的话像把刀,狠狠扎进云桑心里。他看着她眼里的绝望和倔强,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了。他以为把她留在身边,给她最好的东西,就能让她慢慢接受自己,却忘了她最想要的,是自由。
“我不是故意的。”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我只是想让你留下。”
叶心怡别过头,看着远处的雪山。夕阳下的雪山像座金色的宫殿,美丽得让人窒息。可再美的风景,被囚禁着看,也会变成牢笼的一部分。
“云桑,”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放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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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旅馆的木窗被风撞得吱呀作响时,陈烈州正把手机电池卸下来又装上。屏幕亮了又暗,信号格始终停留在“无服务”的状态,像只嘲弄的眼睛。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摔,塑料壳撞在搪瓷盆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这已经是他今天摔的第三部手机了。
“陈先生,要不您再试试那边的窗台?”旅馆老板端着碗酥油茶进来,羊皮袄上还沾着牧场的草屑,“昨天有个游客在那儿打通了电话,说是能蹭到牧场的信号。”
陈烈州没说话,抓起手机就往窗台跑。旅馆是栋老建筑,窗台窄得只能放下半个屁股,他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只脚踩在木凳上,另一只脚悬在半空,把手机举得老高。冷风顺着窗缝往里灌,刮得他脸颊生疼,可他连眼睛都不敢眨,死死盯着屏幕。
信号格突然跳了一下,冒出半格微弱的红色。陈烈州的心脏跟着猛地一跳,指尖飞快地按出叶心怡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快接……快接啊……”他对着手机喃喃自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忙音响到第三声时,突然断了。屏幕重新暗下去,信号格彻底消失。陈烈州把手机往窗框上一磕,金属边框在木头上划出深深的印子——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五次拨不通电话了。
从被帕卓“请”到庄园书房,再到被“客气”地送到县城旅馆,他就再也没见过叶心怡。帕卓说“叶老师在庄园休息,等路修好了自然会联系你”,可这话在他听来,和软禁没什么两样。
“喝口茶暖暖吧。”旅馆老板把酥油茶递过来,铜碗上的茶渍结了层薄痂,“云桑在这地界说一不二,您急也没用。”
陈烈州接过茶碗,却没喝。酥油茶的腥味直冲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他想起第一次来藏区时,叶心怡兴奋地举着酥油茶说“你看这颜色多像晚霞”,那时她眼里的光,比雪山的日照金山还要亮。
可现在,她可能正被关在某个冰冷的房间里,害怕得发抖。这个念头像根冰锥,狠狠扎进他心里。
“老板,去云桑庄园的路到底通没通?”陈烈州放下茶碗,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昨天就说在修路,怎么到现在还没修好?”
老板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是山涧那边塌了段路基,得用石头填实了才能过。云桑调了二十多个人去修,按说今天该通了……”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不过陈先生,我劝您还是别去了。帕卓早上还来交代,说云桑特意吩咐,不让外人靠近庄园。”
“外人?”陈烈州猛地站起身,木凳被撞得向后翻倒,“我是心心男朋友,我去接她,天经地义!”
老板被他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您小声点!”他往门外看了看,确定没人偷听,才凑近了些,“陈先生,您是不知道云桑的厉害。前几年有个外地商人想挖他牧场的虫草,被他让人打断了腿,扔在戈壁滩上,最后还是乡政府求情才放回去的。”
陈烈州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知道老板说的是实话——昨天在庄园书房,云桑坐在虎皮椅上,指尖转着松石手串,明明没说一句狠话,可那眼神里的压迫感,却让他后背发凉。
“我不管他是谁。”陈烈州捡起地上的外套,拉链拉到顶,“心心要是有半点事,我就是拼了命,也得让他付出代价。”
他冲出旅馆时,正撞见帕卓牵着马站在门口。黑马的鬃毛被梳得油亮,马鞍上还搭着块崭新的羊绒垫,显然是刚从庄园过来。
“陈先生要去哪儿?”帕卓的笑容看起来很和善,可挡在门口的身影却纹丝不动,“云桑说路还没修好,让您在县城再等等。”
“让开。”陈烈州的声音冷得像冰。
“陈先生别为难我。”帕卓往旁边挪了半步,却依旧挡住去路,“云桑说了,您要是非要去庄园,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他拍了拍腰间的佩刀,刀鞘上的松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陈烈州盯着他腰间的刀,又看了看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坳——叶心怡就在那片山坳里,可能正盼着他去救她。他的拳头在身侧捏了又松,松了又捏,最终还是松开了。
他不能冲动。如果他被拦住,甚至被帕卓“处理”掉,就再也没人能救叶心怡了。
“我不去庄园。”陈烈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去前面的茶馆坐会儿,总可以吧?”
帕卓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不是实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侧身让开:“当然可以。不过陈先生最好别走远,路一修好,我就来通知您。”
陈烈州没说话,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擦肩而过时,他闻到帕卓藏袍上的酥油味,和云桑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像张无形的网,把他困在了这座小小的县城里。
他没去茶馆,而是沿着县城的土路漫无目的地走。路边的藏式民居门口挂着经幡,风一吹就猎猎作响,像在替他喊冤。卖酥油花的老太太坐在玛尼堆旁,见他走来,递过来一朵用酥油捏的莲花:“年轻人,心事重了会生病的。”
陈烈州接过酥油花,指尖触到冰凉的油脂。莲花捏得很精致,花瓣上还沾着金粉,像叶心怡教案本里夹着的那朵干花。他突然想起叶心怡说过,藏区的酥油花要在寒冬里做,手温太高会融化,所以匠人都要把手指泡在冰水里。
就像他现在的心情,明明急得快要炸开,却要死死憋着,连指尖都在发冷。
“阿婆,您知道云桑庄园怎么走吗?”他蹲在老太太身边,声音放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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