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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了渣男的亲戚窝

罗嗣雅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前世,苏卿儿有眼无珠,被渣男、继母、妹妹三个人合起伙来欺骗利用,最终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死后执念太深,苏卿儿的灵魂飘荡三年,还不能投胎转世。恰逢此时,她遇见一个老神仙,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重活一世,仇自然是要报的,渣男恶女被她踩在脚下时,渣男那位亲叔叔——赵御辰,居然霸道的宣布要娶她为妻,那可是当今的太上皇啊!

主角:苏卿儿,赵御辰   更新:2022-07-15 23: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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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卿儿,赵御辰的女频言情小说《捅了渣男的亲戚窝》,由网络作家“罗嗣雅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前世,苏卿儿有眼无珠,被渣男、继母、妹妹三个人合起伙来欺骗利用,最终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死后执念太深,苏卿儿的灵魂飘荡三年,还不能投胎转世。恰逢此时,她遇见一个老神仙,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重活一世,仇自然是要报的,渣男恶女被她踩在脚下时,渣男那位亲叔叔——赵御辰,居然霸道的宣布要娶她为妻,那可是当今的太上皇啊!

《捅了渣男的亲戚窝》精彩片段

当今天下,战乱平息,表面看似一片和平。

大赵朝从古至今延续到现在,已有上百年历史。

在明君的统治之下,国强富饶的大赵朝平定安宁、四海升平。

远处,迎面驶来一辆马车,在盛京最繁华的街头呼啸而过。

马车后面尾随着上百名训练有素的侍卫队。

个个身姿挺拔、神色冷肃。

围观百姓看到马车从身边经过,无不撩袍跪倒,口呼千岁千岁千千岁。

春风拂过,轻轻吹开马车的轿帘。

车内,年轻俊美的男人,拥着衣冠华丽的女人勾唇浅笑。

赵朝老百姓都知道,马车里那风华绝代的两位大人物。

俊美男子是赵朝赫赫有名的凛王千岁赵呈泽。

被他拥在身边的女人,是丞相府嫡出千金。

也是大名鼎鼎的凛王妃苏卿儿。

马车在上百名侍卫的簇拥下疾驰而过。

浑然不见马车的正前方,站着一个身穿白衫,披头散发,满面血乌的女子。

她扯动唇瓣,朝车内之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随着疾驰的马车越来越近,眨眼间便要将女子当场撞飞。

结果奇迹出现了……

马车与百名侍卫穿过女子的身体渐行渐远。

女子却依旧伫立于此,望着已经不见踪影的车马,久久不肯离去。

一位白衫老者不知何时站在女子的身后。

“姑娘,你这副模样,真是连路边的小鬼都会被你吓得抱头鼠窜。”

女子转身,略显惊讶地看向白衫老者,“老人家,您看得到我?”

老人手抚胡须,淡笑自如地走到女子面前,问:“敢问姑娘名姓?”

女子挥袖之间,幻化成本来的面目。

细一瞧,样貌五官,竟与被凛王千岁拥在怀里呵护疼宠的凛王妃一模一样。

她指了指早已不见踪影的马车和随行队伍。

嘟嘴道:“我叫苏卿儿!至于刚刚坐在车里的那一位,只不过就是一个代替品。”

白衫老者了然一笑,继续问,“不知姑娘已亡故几年?”

苏卿儿扒着指头算了算,“宜今为止,三年有余!”

“已故三年,为何迟迟不肯投胎转世?”

苏卿儿面露悲泣,“黑白无常两位哥哥说,我怨念极重,无法投胎。”

白衫老者又问:“既如此,你想不想回到阳世,重新做人?”

苏卿儿蹙着眉头好奇地看向老者,“老人家,请问您是神仙么?”

老者避而不答,“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苏卿儿赶紧点头,“如果有重新做人的机会,我当然想。”

白衫老者得意一笑。

“好,我给你回到阳世,继续做人的机会。”

“不过姑娘,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如了你的心愿,你也要满足我的要求。”

“不知这笔交易,你应是不应?”

苏卿儿忙问:“什么要求?”

白衫老者掐指轻算片刻。

道:“宣德六年,晟王赵御辰率领五千兵马途经开州,遭遇一场巨大洪灾,结果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苏卿儿微微一惊,“现在是宣德十年,距那场灾难,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年。”

白衫老者轻笑一声:“我要你做的,就是回到四年前,阻止赵御辰命丧黄泉!”


苏卿儿打了个盹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一辆晃晃悠悠的马车里。

脑海中的意识凌乱不堪,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死了,还是仍旧活着。

“小姐,再忍几日,盛京很快就要到了。”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嗓音。

抬头一看,坐在她对面的,正是从小伴她一起长大的贴身婢女司琴。

她呆滞的模样似乎令司琴略感忧心。

拉了拉了她的衣袖,轻声道“小姐,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叫车夫稍停片刻,咱们在路边休息一下,吃点干粮喝口水,再接着赶路也不迟。”

当司琴的手指如此真实的碰触到自己的那一刻,苏卿儿终于相信,这并不是一场梦。

她真的还阳了。

“司琴……”

她一把抱住对方,语气中难掩惊喜和兴奋,“你还活着,太好了,你还活着……”

司琴被苏卿猁激动的情绪给吓着了,赶紧出言安慰。

“小姐,你怎么了,莫不是刚刚睡觉的时候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重见天日的苏卿儿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狂喜。

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到其中的喜悦。

因为直到现在,她都清楚的记得,当年为了保她护她,司琴竟以血肉之躯,成为那些刽子手刀下的一缕冤魂。

她还活着!

不,应该说,她们两个现在都还活着。

她紧紧抱着司琴,声音夹杂着几分颤抖。

“我刚刚做了一场无比可怕的噩梦,梦中的你和我都死了,司琴,幸好那只是一场梦,幸好你还在我身边……”

做了三年的孤魂野鬼,没有人比她更懂得重获肉身的喜悦。

司琴见小姐似乎被吓得不轻,赶紧出言安慰。

“小姐,别怕,不过就是一场梦,且梦都是反的,我们会活得好好的。”

苏卿儿没办法向司琴解释自己做了三年孤魂野鬼的经历。

只能用力点了点头,来掩饰内心深处重回阳世的兴奋与喜悦。

此时她跟司琴所乘坐的,正是由隶阳赶往盛京的马车。

半个月前,她接到盛京丞相府送来的家书。

祖母病重,要她速回盛京,见祖母最后一面。

过去十年,她这个丞相府嫡出大小姐一直跟师父住在白云山顶,不问世事,不恋权贵。

却没想到,上一世的自己回到丞相府没多久。

就在她爹、她姨娘、她大哥、她妹妹。

以及从小与她订过亲的凛王千岁赵呈泽的谋害下,变成了繁华尘世中的一只孤魂野鬼。

关于那场死亡的记忆如排山倒海般蜂拥而至。

若非亲身经历,她真的以为那只不过就是一场虚无的噩梦。

此时此刻,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但重生了。

还重生到了四年前从隶阳城白云山赶往盛京的途中。

看来那个白衫老者果然是个神仙。

弹指一挥间,她这个游荡了三年的孤魂野鬼,就以肉身之躯,回到了阳世。

对了,白衫老人在她重回阳世之前好像跟她做了一场交易,阻止晟王赵御辰命丧黄泉。

思及此,苏卿儿的脑海中仿若劈下一道响雷。

她一把抓住司琴的手,急切道:“今天是几月几号?”

司琴不知小姐为何会发此一问,却还是乖乖回道:“今天是宣德六年七月十三。”

“七月十三?”

苏卿儿扒着手指头仔细一算。

她要是没记错,赵朝那场史无前例的大灾难,就发生在七月十五,鬼节当晚!

七月十五,距今天还有两天时间。

苏卿儿拉开车门,对外面正在赶车的车夫道:“大爷,咱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车夫是一个五十出头的老爷子,一路上与苏卿儿主仆二人相处得也甚是融洽。

他挥舞着手上的小皮鞭,一边驾着马车。

一边笑着对苏卿儿道:“再往前走二里地就是秦州的地界,过了秦州,就是盛京的南城门。”

“两位姑娘且放心,再有三天,你们就可以到家了。”

苏卿儿对车夫口中那个“家”并无半点眷恋。

她现在满脑袋想的都是赵朝那位大名鼎鼎的晟王殿下,如何才能避过开州发生的那场巨大洪灾。

虽然上辈子她与晟王殿下并无半点交集。

但晟王率领五千兵马落难于开州一事,身为赵朝的老百姓,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按时间推算,距晟王遇难的时间还有两天。

从盛京到开州南城门,正好需要两天时间。

这就意味着,晟王与他麾下的五千兵马,现在才刚刚从盛京出发。

想到这里,苏卿儿急忙又问,“大爷,咱们现在改道去开州南城门,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车夫有些不解,“姑娘,你们的目的地不是盛京么?为何改道要去开州?”

司琴也是满脸疑惑,“是啊小姐,咱们在开州又没亲戚,去那个地方做什么?”

苏卿儿不理会两人的诧异,急切道:“从这里到开州究竟需要多久时间?”

车夫掐着手指头算了算路程,对她道:“少则一天一夜,多则两天一夜……”

苏卿儿想都没想,直接下令。

“大爷,立刻改道,赶往开州南城门,至于车费,待回到盛京,我会加付三倍,绝对不会让您老人家吃半点亏。”

车夫听到有三倍车资可拿,自是不会再多问其它。

即刻调转车头,改路赶往开州方向。

司琴见小姐言之凿凿,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小姐,你改路去开州有何打算?”

苏卿儿冲司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掩好车门之后,低声回道:“这个你先不要问,我去开州,自有去开州的道理。”

“可是老夫人病危在即,盼着见小姐最后一面。”

“放心,我不会错过回去见祖母最后一面的机会。”

一路快马加鞭,不到两天时间,苏卿儿主仆二人总算安全抵达开州境地。

两主仆在城外选了一家小客栈暂时落脚。

从店伙计口中得知,这一、两天之内,并没有从盛京来的大批人马在此经过。

直到下午,晟王率领五千兵马在城外落脚的消息终于传到了苏卿儿的耳朵里。

她长嘘一口气的同时,也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感到万分纠结。

晟王赵御辰,在赵朝的影响力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之所以会这样形容,是因为这位出身皇族的晟王殿下七岁登基为帝。

十六岁退位,改立年长他两岁的侄子赵呈宣为帝。

他是赵朝帝王史上在位最短,却也是为赵朝做过最多贡献的一位帝王。

拥有太上皇之尊的晟王殿下,退位之后仍掌管赵朝的半壁江山。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改变过赵朝历史的大人物,却在上一世里,枉死在一场洪灾之中。

“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小客栈里,司琴眼睁睁看着前一刻还貌美如花的苏卿儿。

没用多久功夫,便换上一身不久前从一个算命道士那里,花五文钱买来的旧道袍。

一头漂亮的黑发被她高高挽起,胡乱的塞到了道士帽里。

白晳娇嫩的脸上被她涂了一层黑糊糊的炉灰,鼻子下面还贴了两撇小胡子。

一番梳理打扮之后,俨然化身为算命道士的苏卿儿。

对满脸惊讶的司琴道:“我有急事出去一趟,你留在这里等我,天黑之前我会回来。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有事。”


小客栈与晟王驻营休息的地方并没有多远。

这里本来就是郊外。

按照她的推算,晟王殿下和他的军队至少要在驻营的地方休息一个时辰才会动身启程。

而当年那场造成无数死伤的开州洪灾,事发地点就是开州城北那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开州河。

看现在的天色,再过一、两个时辰应该会有一场强降。

当年因为雨势太大,冲垮了开州河的河岸,洪水泛滥,几乎淹没了半个开州城。

她只要拖住赵御辰率军队过河的时间,他的性命就会得以保住。

而在这之前,她必须想办法接近赵御辰才行。

将自己伪装成道士模样的苏卿儿,躲在一棵大杨树后偷偷观察晟王兵马驻营的情况。

训练有素的五千兵马很有秩序的在郊外一处空旷的地方整顿休息。

这些人就像是铜墙铁壁,将一顶刚刚扎起来的帐篷牢牢守护在正中间。

她要是没猜错,待在那唯一一顶帐篷里面的人。

十之八、九,就是她要寻找的头号目标,晟王殿下赵御辰。

要说心里一点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可再怎么害怕,她也不能背弃诺言,放弃白衫老者托付给她的重大使命。

她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想都没想,便丢进嘴里嚼吧嚼吧吞吃入腹。

不多时,喉间便传来一阵火烧般的灼痛感觉。

这粒药丸可以暂时改变她说话的声音。

毕竟她现在做的是道士打扮,要是开口说话发出娇滴滴的小姑娘声音。

估计还没靠近赵御辰,就会被他手下那些孔武有力的兵将们一巴掌呼死。

直到喉间那股灼痛感渐渐消失,苏卿儿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悠悠从大杨树后面走了出来。

“什么人?”

苏卿儿的出现,令驻守在郊外稍作整顿的军队瞬间提高了警惕。

伪装成道士的苏卿儿,就像逛后花园一样,迈着方步,哼着小曲,溜溜达达走到众人面前。

“各位军爷稍安勿躁,贫道途经此处忽觉口渴,于是厚着脸皮走过来,想向各位军爷讨碗干净的水喝。”

在那粒药丸的作用下,苏卿儿的声音变得嘶哑暗浊,并带着几分低沉和诡异。

拦住她的士兵手中提着长剑,用下巴指了指前面。

“再往前走二里地,就是开州交界,那边有客栈和酒馆,想讨水就去那边讨,马上离开这里,休要在此逗留。”

不愧是晟王麾下的军队,区区一个小兵蛋子,居然也有这么高的警惕性。

苏卿儿心里暗暗叫苦,面上却不露任何惊色。

她挑动唇瓣,露出一记厚颜无耻的笑容,厚着脸皮道:“军爷,不过就是一碗清水,瞧把您老给小气的。”

她晃了晃系在腰间的酒葫芦,可怜兮兮道:“你听听,我这葫芦里真的是一滴水都没有了,再往前走二里地,少说也要半个时辰。军爷,您行行好,赏贫道一碗水喝吧……”

说着,苏卿儿便要只身往里面闯。

那小校尉顿时急了,赶紧摆出开战的架式。

怒道:“我说你这道士是不是听不懂人话,知道这是什么地儿吗?这里岂是你一个道士可以随便闯的?不想命丧于此,就赶紧滚蛋……”

“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玄色长衫的年轻男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提着剑的小校尉看到来人,赶紧收回手中的长剑,冲玄衣男子行了个大礼。

“封护卫,路边来了个道士,非要跟咱们讨碗水喝,不给他水,他就没皮没脸非要往里面闯。”

封护卫?

苏卿儿耳力极好,将这三个字听得清清楚楚。

她要是没猜错,小校尉口中的封护卫,应该就是赵御辰身边最信得过的御用心腹,封冥。

虽然她没见过封冥本人,对这号人物却略有耳闻。

此人能文能武,睿智聪明。

被赵御辰这位曾在皇帝宝座上坐了长达十年之久的帝王赐名,足以说明此人在赵御辰身边占据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抬头一看,这封冥不但气势傲人,就连样貌生得也称得上是人中龙凤。

他沉着俊脸,缓步走到苏卿儿面前。

像审视犯人一样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将她打量了一番,才冷声问了一句:“哪里来的道士?”

苏卿儿容色镇定的冲对方施了一礼。

慢条斯理道:“贫道来自白云山清风观,法号天心。途经此处,忽觉口渴,便想向各位军爷讨碗水喝。”

封冥挑起眉稍,“据我所知,白云山远在隶阳,你一个道士,来这边做什么?”

苏卿儿微微一笑,“游历天下,博览河山。”

封冥又看了她半晌,冲旁边的小校使了个眼色。

“给他碗水喝。”

小校转身刚要去取水,苏卿儿便抬手制止,“且慢!”

她看向封冥,笑容里藏着几分算计。

“这位施主,您没出现之前,贫道途经于此,只是想讨碗清水藉以解渴。”

“不过刚刚贫道细细观察过施主的面相,忽然从施主的脸上看到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

“不一样的东西?”封冥略带不解,“道长此言何意?”

苏卿儿见鱼儿自动上钩,笑得更加意味深长,“施主若想获知其解,何不请我去帐内坐坐?”

封冥的眼底即刻露出警惕的神色,唇边勾出一记冷笑,“道长嘴上说着来讨水,其实是另有所谋吧?”

被他当场揭穿心中所想,苏卿儿非但没有流露怯意,反而言之凿凿的说出几个字。

“紫微黯淡,恐有变数。”

说完这几个字,她抬起腿,转身就要走。

“等等!”

封冥忽然拦住她的脚步,冷声问道:“道长刚刚那句话,究竟意喻为何?”

苏卿儿不卑不亢的反问一句,“施主是否愿意请我去帐内一叙?”

封冥向帐篷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而对她道:“那个地方,不是谁都有资格踏足的。”

“既然如此,我们之间便没什么好谈。”

封冥见她转身转得那么干脆,心下略有犹豫,复又叫住她的脚步。

“道长,请你在此稍等片刻。”

放下话,封冥转身走向帐内。

不多时候,一个小校尉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封侍卫请道长进帐内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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